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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讓靈魂存在」── 無名的葬歌

2006-05-26-Fri-10:40
Hunter x Hunter奇傑同人。BL,慎入。

另,文中選用的是香港動畫的譯名。基路亞即奇犽,小岡即小傑。為各位帶來不便,敬請原諒。



《「讓靈魂存在」── 無名的葬歌》

「邪魂盤攏」──
存活於旦夕不滅的煉獄;
不見闇之消弭,
不見逆火之燃盡。

「拴縛拘押」──
囚鎖於輾轉難眠的狹牢;
不見夕潮之初照,
不見烈日之焚燒。

蕭風,馴服於屠亡的法則;
殘月,漠聞於最後的希求。

唯願,牢扉破損之時,
勿因回頭而躑躅不前;

唯求,冰溶水斷之時,
勿要遺忘「天使」的名字。

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

霜風凜冽,林木間積存著黯悴的氛圍。
蓬草乾涸翻舞,高枝糾結間瓣落片片嫣紅,伴隨蕭索秋風篩灑凋零。

椏枝幹葉之間,埋匿著腥膩的殺獵氣息。
苦痛的喘息漸趨沉重,與餘紅滑落的聲響縈迴而成諧協的音韻。

輕倚於粗幹上的男孩,漠然注視著浸染了緋赤的枯枝斷蓬。
銀白的髮絲揮撒著絕豔的楓紅,迅即匯結於修長的指尖。
晢白無痕的稚嫩雙頰上,高懸著嗜血與無情──
然而,黝的深沉雙瞳內,卻蘊藉著無言的悲哀。

「你還等什麼?不忍下手嗎?祖逖。」

泉湧而出的生命餘痕,使負傷男子的眸光無從聚攏。

眸首次投影著傷者的形貌──
死寂的潭再次虛懸冷冽酷,於陌路人前,那一絲絲的軟弱亦匿跡不見。

「你……憑什麼認為……我不會讓你活命?」
平穩冰冷地輕輕吐納著疑惑,指尖再次逸出鋒寒的利刃,身軀卻未有移步的意思。

男子聞言漾出莫名的笑靨:「祖逖家族的人,從來是不懂得憐憫的。」

似回應他的答話般,刃光一揮而亡,揮霍著陣陣血影,沾染上凋萎的枝葉,交錯而成妖異的色彩。

「祖逖……嗎?……」

銀髮男孩跌坐地上。
黝的魅瞳中,剛毅的沉默更顯冷絕,黯淡悲戚不斷融和,蕩然而成空寂的淵藪,不斷滾落著孩提的希冀。

雙頰間透出難以言喻的茫然。

「我……到底是誰?」

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

自生命的始端,
被賦予「宰滅使」之名,
以「名字」為鐵獄囚牢,
不容「靈魂」苟延殘喘,
不讓「馴鳥」遨遊天鄉。

跌落獵者手中的血俘,
何時憶起真正的名字?


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

沉穩規律的步履默默前移,融貫著潤血光滾滴地上的韻律,於蕩然無物的門廊內激揚起窒絕難耐的弘音。

闃靜荒瘠的暗中,隱見一雙漆空洞的凝眸,閃爍著沒有生命的詭秘光芒。
骨節分明的五指一如往昔,尖端的銳利鋒刃仍積集著血色餘紅。
時歲的滑翔過不留痕,同樣白晢的臉龐上,看不見年月踏足的痕跡,稚嫩的氣息卻已涵蘊著俊逸迫人的神韻。

廊道的盡頭,高聳的門扉緩緩敞開,發出陣陣嘶啞的叫囂。
房間內,某一雄壯的男子正舒坦地半臥在房中的高椅上,無聲注視著跨越門閥的銀髮少年。

「你還是回來了,基路。」

少年於高椅前停下腳步,垂首不語。
指尖流動不止的鮮紅滴落毛毯上,默然融化成冶豔的圖案。

男子輕嘆著把少年擁入懷中,輕柔的撫卹與雙眸內的冷光芒毫不調和。

「我不是提醒你了嗎?你們是生活在不同世界的人,你早晚要回來的。你身上的血色殺氣便是最好的證明。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?」

少年依然默然佇立,幽深的魔眸依舊黝,然而幾曾殘存的光彩卻伴隨靈魂的餘燼消損瀕滅,漠聞窸窣乾枯的生命,不見絲毫留戀。

男子毫不在乎的牽動唇角,輕輕吐出答案:「你是一個職業殺手。這裡才是真正屬於你的地方。」

少年輕輕仰頭,眼瞼下仍不見生命的印痕。
「因為……我是『祖逖』?」

男子滿意地頷首輕笑。
「不錯。因為你是『祖逖』。」

簫颯西風穿越窗欞俯身低舞,伴隨天際攢蹙堆積的雲霞,代替人間嘶喊著紅塵無從垂懸的淚水。

少年輕輕逸出淒楚的笑靨。

「我明白了,爸爸。」

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

逐塵離去的馴熟候鳥,
早被剪折雙翼,
無法遠飛撇離航道──

踟躕不前,
可曾回頭依戀昔時舊跡?
唯望回瞥路痕之時,
勿要轉航血灑的軌轍,
勿要重演昔日的祭禮。


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

霓虹燈火隨著幕上演的同時,悄然消融剝落。
再繁囂的鬧市,亦有馴順過境之時,縱然千萬年歲的努力,亦無人可阻遏晝夜的交替。

了無人跡的街角處,嬌小的人影無聲閃過。
棕茶色的瞳眸於闇中閃耀著稚拙天真,拄鎖著的眉稍卻透顯著焦慮。
迅捷機敏地穿梭於窮街陋巷中,亮麗森的髮絲揮灑著汗水。

「小岡。」

一聲輕呼自前方響起。
髮的少年瞬即停下步伐,姣美纖小的雙唇揚起甜甜的笑意。

「基路亞!可找到你了。你到哪兒去了嘛?」

被稱為基路亞的少年輕輕移近,耀眼的銀白髮絲毫無保留的展現人前。
銀髮柔順地覆蓋著前額,眸光下徹的步姿令人看不清楚少年的情感。

小岡偏了偏頭,疑惑地注視著少年。

「基路亞?……」

人影突然一閃。

銳利的刃影瞬即劃出絳紅的軌跡。

嬌小的身軀伴隨一聲驚呼重重拋跌地上。

「啊!怎麼……」

利刃的銀影於空中揮劃,小岡急忙往旁側閃躲。

襲擊未能成功,銀髮少年卻不在意地再次緩緩逼近。

小岡的棕褐凝眸首次注入哀戚。

「……為什麼?」

輕柔地,簡潔地吐出無盡的傷慟,繚繞於空氣間,久久不能消散。

少年不自覺的停駐小岡身前,唇角輕輕上揚,笑靨中卻不帶一絲笑意。

「我終於明白了……多年來一直尋找著的答案……原來就只是如此簡單。因為『宰殺』是我唯一的存在意義。再多的年月流逝,我的使命也無法改變。為『宰殺』而存活……這是祖逖家的人……唯一的悲哀……」

銀色利影再次揮落,一剎那沾染上甜膩的血紅,無從歇息地濺撒滿地。

黝的魔瞳內盈滿悲慟,沉痛的愁緒重重揪緊心臆。

「……為什麼不避開?」

小岡再次漾出絕豔的笑意。

「就只這麼一次……我容許你忘記。以後的日子裡,你要知道,你不再是『殺手』,你是『獵人』……」

「為什麼?!……」

粼粼淚光終於滑下面頰,刺目的光芒嘲弄著世人的愚昧。

虛弱的笑意依舊高懸,漸見蒼白的唇瓣微啟,吐出最後的答案:
「讓……靈魂……存在……」

秋風翻捲著衰翠殘紅起落迴舞,天際飛雁輕吐著祭文,瞬間藤蔓叢木皆揮淚抖擻,悲憐著一再燃滅的覓求。

熹微的晨光泯滅幔的牽弄,流落生命的軀體,卻再不綻放微笑。

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

如果,你早被剝奪心靈,
那麼,就讓我為你添畫靈魂──
讓你,擁有生命;
讓你,擁有真正的名字。

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

「蹭蹬猶豫」──
初釋自血海的馴鳥,
方向遁失隱匿;

「希望竭絕」──
初醒自絳紅的殘夢,
咒詛再度拴囚。

燃自「絕望」的「贖命靈芒」,
不再讓餘暉沒落。

振翅遨翔的候鳥,
為何仍要嘶泣垂淚?

唯願星辰遷延移轉之時,
莫要遺落「重生」的靈魂,
莫再遺忘「天使」的名字。





後記:

這一篇絕對是舊文了,連當初的後記也丟失了,只好現在寫個新的~
舊文中還不算太丟臉的只有兩篇,這就是其中一篇。考慮再三,還是貼上來了。看過的大人們請無視吧~(笑)
萌Hunter好像已是兩年前的事了?!現在再看這篇文子也沒有什麼感覺……(汗)
最後,仍是那句,文章有其不成熟之處,請大家見諒。(鞠躬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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悼。

2006-05-21-Sun-23:28
棋魂光亮同人。不知何為BL者請慎入。




致 紫萼吟華之生日賀文。


《悼。》

樹梢凝聚的晨露悄然滑落,濡溼著溶入泥濘。春意凜然,仰首可見天際攢積的灰白雲霞,沉鬱地無聲低喘。水氣懶懶地黏附在途人身上,和緩的步履更顯沉重。足印在石階上交錯而過,遺留下喧鬧的痕跡。

絲絲僅見的日光穿透教堂的彩染玻璃,消失在燈火明之中。

高聳的純白樓閣,低垂的雅致燈飾,古樸的木製長椅,無處不浸染著莊嚴的氣息。

這裡見證了無數男女許下的相守誓約。

少年垂首獨立於堂前,金色劉海覆蓋著緊闔的雙眸,攥緊的拳頭正不為人知地輕顫著。

堂內眾訪客正在竊竊私語,期盼的目光不時投向教堂入口處。

一名少女披著一身白紗,輕挽著父親的胳膊,碎步走上空蕩的長廊。

嘴角噙笑,眸光下徹,連眉稍也刻上羞澀歡快的弧度。明艷的神彩感染著所有觀禮者,每一人都不由自主地帶著滿腔笑意。

只有一個人除外。

站在長廊另一端的少年仍舊僵直著身軀,歛目垂首,靜止的姿態遠看似有點搖搖欲墜。

當新娘的手和他相觸時,明顯地感到他的震顫越加劇烈。

在旁人無法窺見的角落,手中的溫熱已不經意觸動少年記憶斷層中某個片段。


不同於這雙手的柔軟纖細,那是一雙修長堅韌的手,跟他一般長著厚繭,磨平了指甲,與他交握時卻有著奇異的和諧感。

那一刻他便戀上牽著這雙手的感覺。十指緊扣間,微弱的溫度相互交融,不經意地溫暖著彼此。這是專屬他們的,平凡的滿足。

那時他說,我再也不會放手。

輕輕一句承諾,換來一個久違的笑靨。淡淡的,隠見微微上掀的唇畔,卻讓他珍視至今。

年年歲歲,再多的春夏更替,物換星移,他只希望可以一直牽著這雙手,看著他罕見的笑顏,二人同偕直至白首。

那是一個美麗的承諾,卻也是個殘酷的諾言。

它讓二人心中泛起希望,然後再狠狠搗毀。

三年。不過三年時間,他便放了他自由。痛苦、掙扎、留戀、絕望,然後終究是放開了。

那一個美麗的諾言始終沒有兌現。


稍稍凝聚心神。手中柔荑的熱氣正迅速散失,繼而緊張地微微顫抖。

婚姻也是一個承諾吧?二人承諾從此相敬、相愛、相守。

然而這個契約早已失效。

他們可以相敬、相守,但不能相愛。如同他與那人可以相敬、相愛,卻難以相守。

僅是一個決定,讓他背棄了兩個諾言。


仰首四顧。

日光更黯淡了。彩繪玻璃上的明麗流光逐漸褐去,遺留下沉實深邃的色彩。

青靛交融,紫紅相接,厚重的一筆筆畫出一段又一段久遠的歷史,寫下一個又一個對恕救贖的嚮往。從未有一刻畫者的聲音如許接近,似乎他們心中的吶喊正在耳際繞迴不息。

一切皆凝滯不動,讓人不由覺得任何言行也是對聖靈的褻瀆。

不知何時開始,與他相扣著的柔荑已不再抖動,微微加重的力度滲透著喜和堅穩。

而後,少女微弱柔嫩的嗓音隱約傳來。

「謝謝你,光。我現在很幸福。真的。」

少年再次愣住。


幸福。

那是一個神聖的詞彙。

那麼澄明透,讓他終生都不敢碰觸。

你幸福嗎?

這是一句永遠問不出口的話。

多少次話語已吞吐在唇齒之間,然後一如既往的再次嚥下。

因為他看見了,那雙純粹通明的翡翠眸中,不經意間染上愴惻悽惶。

不知何時開始,他們的愛也是罪愆。

觸犯了禁忌,注定被神靈遺棄,被社會放逐。

他們都知道,交握著的兩手,再堅定也抵禦不了整個世界。

十指間擱淺著苦楚、鬱抑、絕望,唯獨幸福早已悄然滾落。

那時,他如是想;不能讓他幸福,就應放他自由。

所以,當他送上喜帖時,雙手是那麼穩定,甚至連笑容也粉飾得如此完美無暇。縱然他絕不願對上那雙震驚的眼睛。

「你幸福嗎?」

那一刻,演練千回的語句終於自唇間吐出。

「塔矢,你會幸福嗎?」

正要離去的身影肅然止住。

……

「進藤光,你何其殘忍。」

寥寥數字,破碎最後的夢想。


堂內細語驀然靜止,在神父的注視下,觀禮者皆逕自屏息等待。

繃緊著的軀體已微微發疼。水霧模糊了視線,眼眶的溫熱似乎瞬間便會凝結聚積然後潸然淚下。

神父莊嚴而慈祥的嗓音在教堂四壁間緩緩回響。

「進藤光先生,你願意娶藤崎明小姐為妻,終其一生愛她,無論富貴榮華、貧窮落魄,不棄不離嗎?」

一成不變的語調,千篇一律的言辭,此刻卻有如雲海深處響起的責問,讓人不由吐出濃濁的喘息。

「進藤光先生?」

抑制不住的嘶啞叫囂從靈魂中吐吶而出。

「……我願意。」

眾訪客不約而同泛起釋然的微笑,隨即送上誠懇的祝福。

此刻新娘歡快的笑意,看起來竟是如此刺眼。


對不起。原諒我只可許你此生。

雖然知道這世間沒有「永遠」,但我仍然願意相信,在某一未知的來世,我和他會再次擦肩相遇,再次凝眸對視,再次相知相惜。

那時候,我一定不會再放手。


窗欞外,層雲終於化作連綿細雨,名正言順的打落在途人身上。拖沓的履音逐漸遠去。陌路人相互擦身而過,交織的足印瞬即錯開,朝向各自的前路延伸。

雨絲依然埋首沖刷著那些孤獨的遺痕。




後記:

終於完成了。
這一篇文章是唯一一篇還未完成便開始被我厭惡的文章。
在途中迷失了無數次,懷疑這個主題是否可以繼續寫下去,但我還是堅持到最後。
畢竟這是我從高考期間已經想寫的主題,無論如何也不想留下什麼遺憾。

擱筆多時,看上去文風也有點改變。
還記得當初曾經想嘗試寫得清淡一些,然後收賀文的某人跟我說了句:很華麗的文字。
某燄立即倒地不起。
現在這一篇的確看不出華麗的影子了,但好像整體上看來比從前的還不如。(汗)

反正已經完稿,某燄就不管了。
拖了那麼久總算完成任務了。小紫,文子就交給你了~(硬塞)去年生日快樂喔~(笑)

悠啊,悠~

2006-05-20-Sat-21:47
高考完結後四天。總算是習慣了這種終日無所事事的日子。最初一兩天連上網也有種罪惡感,差點讓我以為自己是受虐狂。看來我的適應能力還是滿不錯的嘛~

考試期間因為創作欲大以及靈感寶寶不適時的滋擾而下定決心要完成的文子已經在敲了,可惜進度還是慢得可憐。剛好碰上小紫追著我要生日賀文(而且還不是今年的是去年的,難不成明年要寫今年的?汗死~),看來這篇文章還是要送出去的了。(大哭)文子原本是希望能夠趕上會所的積分獎賞,限期是十一天後,我可以趕得出來嗎?可能嗎?不太可能吧?!

無論如何,請不要抱太大的期望。要知道燄的專長和興趣是拖稿。

Concert

2006-05-18-Thu-23:00
被母親拉去看了一個怎麼看也不算Concert的Concert。又一次切身體會到她不懂得尊重他人的程度是多麼的嚴重。

什麼我要多見識見識啊,考完試去輕鬆一下啊,給了我無數個理由。我心想其實你不用說服我的,因為最後即使我有多麼不願意你還是會拉我去,這些無意義的話說了出口,只會讓我覺得可笑至極。特別是在她未有徵詢我的意見便允諾我也會到場的前提下。

有時候我真的很想問問她,怎麼身為人家的母親,她竟然還是那麼任性?當然,這些話是不能說出口的,所以我也只可以稍微向父親抱怨一下而已。正如我所料,他還是不敢把這番「大逆不道」的言論向母親透露。

好一個「溫馨」的家庭啊!多年下來習慣了的生活模式,現在看起來還是一如最初的可悲,不是嗎?當然,這其中還是有所改變的,至少我可以笑了。失望、悲哀,早已感覺不到。現在的我,只是覺得可笑而已。

新網誌開張~v

2006-05-17-Wed-18:59
考慮良久之後,終於從Xanga轉成Blog,以後這兒就是本家了。Xanga那邊不會再作任何更新,但舊文章一概保留。我也會不定時回去走走,留言還是會看的,但以後的日記及創作等等都只放在新家了。

如因此做成了什麼不便,謹此致歉。

最後,希望各位玩得盡興~(鞠躬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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