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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考放榜日

2006-06-30-Fri-17:34
小小的擔驚受怕了數小時後,放榜的時刻終於還是到了。成績派下來前還差點緊張得要掉眼淚。(死)

成績單到手。令人欲哭無淚的分數。

英文:B(A/B/A/C/C)
中化:B(D/B/A/B/A)
Econ:C
PA:C
Psy:C

當然,比我害怕會得到的結果要來得好,可是與我的目標相比卻是相差十萬八千里。說高不高,說低不低,真是叫人哭笑不得。

看來要入到第一志願是有點妄想了。可是某燄還是有點不死心吧?說怎麼也是要試試看的。現在只好期望上訴成功吧?(嘆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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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榜前一天

2006-06-29-Thu-22:04
明天就是放榜的大日子了啊啊啊--!(吼)

我好像還沒有什麼緊張的跡象嘛!就只是偶爾想起時,就會想怎麼辦啊怎麼辦,然後數秒後又把注意力轉移到電腦上去了。(死)

回想起來高考期間也不見得我有多勤奮,今次的成績可想而知不會好到哪裡。也許我應該先想好成績不好時的自殺方法?

為什麼?

2006-06-19-Mon-21:44
「生塊叉燒好過生你」,這是一句我自小便聽過無數次的話。當聽見母親說這話時,最明智的反應就是沉默。然而我今天卻回了她一句「那你下次生叉燒」。事實上,我不是想反駁的。我那時真正想說的是,那你為什麼要讓我生下來?

生孩子,有選擇權的是我父母。既然擔心生下來的孩子不合心意,那不生不就好了?為什麼生了下來才後悔,才嫌棄?在這事情上,沒有選擇權的是我吧?你們又有沒有問過,我是不是真的想到這個世界來?

生活是痛苦的。現實是那麼嚴苛,每天都有夢想在不斷落空。生存,就要忍受這些。如果你們明白的話,那為什麼還要把我生下來,讓我們彼此都痛苦?

我一直沒有說過,但其實我真的有點恨你們。縱然你們養我育我,可是我討厭你們把生我下來當作是對我恩賜,無時不提醒我要用一生來償還。我最恨你們的地方,就是為什麼當初要把我生下來。即使這種心態被視為不孝,我還是會恨。真的,好恨,好恨。

謝師宴

2006-06-16-Fri-23:37
期待已久的謝師宴終於結束了。有了中五那年的經驗,大家的裝扮似乎有了很大的進步,化妝選衣服也沒有那麼狼狽了。今次穿的裙子只用了一個下午便選定,化妝用的時間也縮短了不少。現在想起來,最好玩的地方好像是裝扮?(汗死)

酒店的燈光好像太亮了點,不過食物倒是很不錯的,吃得很飽~跟大伙兒一起照相真的很有趣,看見大家穿得斯文莊重的樣子就更有趣了~特別是C君喔,平日穿得那麼嚴實,今次可真是一鳴驚人啊~(笑)

審判

2006-06-02-Fri-23:00
向達倫白同人。BL,慎入。


《審判》


虛妄、猙獰──

那體碎肢零的墓園,潺湲滿地嫣紅。

兇狠、冷肆──

那晦暗腥膩的荒漠,翩迴滿天哀嚎。

儲下闐溢的罪愆──

誰來批判?誰來赦免?

凡塵早成墮落者的樂園。

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

雨絲潺潺滑下琉璃迅即融入泥濘。

「……我以為你會拒絕。」微露驚愕的語調,迴繞不止的磁場,那是一把渾厚的嗓音。

「我只想為他們爭取一點時間。」溫婉平和的語句,清澄若水的雙眸,還有淡然掠過的輕笑。

簽下契約,用自身的自由換取同伴的安寧,沒有人比他更清楚,那代表了些什麼。

──只是,他不容自己多想。

罔極蒼穹,正緩緩卸下悲憫的淚痕。

「呵,你還真是個悲天憫人的天使呢!」

唇畔烙上一吻,輕柔若暮風追月的遺印。

錯了嗎?

心,正不自覺的淪陷。

「從今天起,你是我的人了。」霸道的宣告,讓輕吻再次落下。

愛,也是錯嗎?

窗牖外飄進絲絲的雨水,冰寒的臉頰更添淒冷。

全能之主早已定下裁讞,悲愴愛憐地俯凝著神之子民呼救哀鳴。

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

正殿之內,絲絲低語縈伴著紛亂的燭影袪散於峰巒之間。

沉瑟的履音驚醒了酣睡的夜鶯,慟鳴著展拍翅翼。

正殿的大門驀地敞開。

晃弄的燭燈投影門前。

金幻髮稍撒落雙肩,霜白的羅綺拖拽著逸長的殘影──

羽屑於瞼前揚起血幕──
那是創世紀元早遺下的痕跡,
是「神之子」帶名者的共同印記。


「史提.李訥!」

一聲叱罵自唇間吐出,正殿另一端再次歸於闃靜。

「你們先退下吧。」

除著那威嚴的命令,廳內人影迅速地無聲散去,遺留下對峙著的二人。

「為什麼?史提,為什麼要向我的族人宣戰?」空蕩的迴廊翩縈著受傷的低吼。

「無論如何,總會有一方發動戰爭。你知道那是無法避免的,柯達。」低沈的音韻一如往昔,此刻卻顯現著無情的冰冷。

「你曾答應用我的自由來換取吸血鬼族人的安寧啊!」

「我只是說過你的族人暫時不會受到傷害。」

悖天之血戰、遺世之禁戀──
一切的罪孽,請容我一人承擔。


燭火漸漸隱沒其刺目的光華。

「這就是你給我的答案嗎?史提。」

沈寂的褐背影沒有一絲動搖。

「這世上難道真的沒有任何事物可以改變你的嗎?就是我也不可以?」低垂著的眼瞼,閃爍著哀懇的渴求。

萬籟俱寂。
空氣突然散發無盡的壓迫感,麗的瘦小身軀掙扎著發出痛苦的低喘。

靜默的人影恍若未聞。

祂說:「你的刑罰即將到來。」

殿堂內似傳出靈魂破碎歛沒的響聲,耳際低迴的愴惻悲鳴正不斷滋育壯大。

「……我但願從沒認識你。」

決絕的回頭,潤的雙眸濡染著喪失靈魂的冥冥晦色,沉緩的步履殘虐著僅存的聖音逐漸遠去。

高懸著闇晦的帷幕──
誰可察視那隱匿其間的罪惡?

燃之不盡的業火,是犯罪者唯一的光源──
讓他們體認永存的絕望。


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

「你這麼喜歡戰爭嗎?史提。」

讓纖細的髮絲互相糾纏,讓赤裸的身軀分享溫暖。

「也許吧!誰知道呢?」

讓沈溺的靈魂個別輝映,讓罪愆的泉源彼互掩蔽。

「不對啊!你是最清楚的,不是嗎?」

──誰來傾訴,我倆犯罪的原因?
──誰來赦,我倆可悲可恥的過錯?


「……也許,總有一天,你會了解。」

──那個簡單而渺小的答案。

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

孤寂的微小人影正迅速遠去,遺留滿室窒絕悲慟。

「離開」──大概是唯一逃離罪惡的方法。

緊鎖滿目哀戚,無語合上凝眸。

繞簾千日的硝煙、溫熱甜膩的殘血、傾軋靈魂的哭嚎──
一切早在祂的預示之中。


「我真的錯了嗎?」

大地將遺下斷壁殘垣,草木皆燃起憤懣的怒火,華美的居室將成為撤旦的饗宴之地──始作俑者將為此肩負沉重的代價。

「為什麼?難道如此的罪孽真的無法洗清?即使敬虔的禱告也無法得到恕?」

空蕩中飄迴著最後的希求。

「……我只是想生存而已。」

──如此卑微渺小的願望。

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

殘佈、絕情──

那從不燃滅的業火,囚折卑劣靈魂。

腐敗、荒涼──

那獄累疊的圍牆,暌違贖救清芒。

犯下低鄙的的罪禍──

可曾悔恨?可曾覺醒?

罪囚正向昔時同伴輕笑揮別。




後記:

這是燄的最後一篇存貨了。同樣是舊文,這是不知什麼時候送給夜的生日及聖誕賀文。修改時發覺還真是很為難,主要是因為怎麼改也改不好。猶豫了很久,還是放了上來。畢竟我可以見人的文真的不多啊!算了,讀者們請不要太執著,有什麼不完滿的地方,請無視。(爆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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